专访 Deri Protocol CEO :解读 DeFi 衍生品机遇与项目发展

受访者:0xAlpha,Deri Protocol CEO


采访 & 撰文:Alice Qu
,在传统金融市场中,衍生品交易的市场规模是现货交易的 40 到 60 倍。但在加密金融领域,目前衍生品成交量与现货成交量并未能拉开显著的差距,也正因如此,很多从业者都相信加密衍生品依然具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为了对项目有更深入的了解也为了更好的把握市场动向,我们请来了 Deri 团队的 CEO 0xAlpha,针对团队资历、DeFi 现状、目前的衍生品市场以及 Deri 未来的发展等多个话题做了讨论。0xAlpha 表示,Deri Protocol 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备的 DeFi 衍生品解决方案,与许多头部 DeFi 项目可以进行深度无缝交互,未来会可考虑 Layer 2 的解决方案来解决目前以太坊上高昂的 Gas 费。此外,Deri 预计将在本周上线 SUSHI 的温泉计划。届时,用户可将 DERI/USDT SLP token 抵押到 SushiSwap,同时获得 $SUSHI 和 $DERI 两种代币奖励。以下为本次采访内容的核心内容。,

问题 1:在 Deri 的官网和白皮书中,都没有直接披露团队信息,为什么选择如此低调?,0xAlpha:在我的理解中,白皮书都是针对项目理念、设计原理、实施方案的描述。例如比特币的白皮书、Uniswap 的白皮书,都是这样。白皮书实际上是一种类似学术论文的文档,不是用来商业化的方案,所以并没有在白皮书里过多的讨论团队的情况。,

问题 2:Deri Protocol 团队的核心成员是哪几位?你们又是因何聚在一起?,0xAlpha:我和 Deri Protocol 最核心的合伙人是大学同学,实际上我们在大学之前就认识,因为都是通过参加奥赛保送北大物理系的。后来我们都去了纽约,他是在纽约读物理学博士然后开始工作,我是物理学博士毕业之后去纽约开始工作,再后来我们开始做数字货币的量化交易并一起进入 DeFi 这个新兴领域。,

问题 3:作为团队中的核心成员,你的背景如何,又是如何进入币圈并决定将此作为事业的?你对区块链和虚拟货币的观点是什么?,0xAlpha:我是北京大学物理学士和 Rice University 物理博士;后来在纽约的德意志银行、对冲基金、高盛(也就是大家俗称的华尔街)从事衍生品定价、交易策略设计和风险管理等工作。之前还和其他合伙人共同创立了一个量化对冲基金交易商品和金融期货,因此我在与在金融衍生产品的设计、定价和交易方面有丰富的经验。链闻上有篇文章《加密世界黑帮,了解一下》,按这篇文章的划分,我应该属于「高盛帮」,但其实我是一个「华尔街的反叛者」。多年在华尔街核心领域的从业经验(包括曾经亲历金融危机风暴的中心),让我得出的结论更多的是对旧体系的批判。早在认识比特币之前,我就认为应该有一个新的金融体系来取代当前的金融体系,这是我在华尔街从业多年之后的观点,只是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个新金融体系应该是什么样子。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一见到比特币的时候,我就知道比特币以及它所代表的区块链体系就是我当初说要取代旧体系的的革命者。但比特币除了提供一种货币替代或者价值储藏之外,它并不能提供复杂的金融功能,而真正提供复杂金融功能的「新体系」就是后来的 DeFi。作为一个来自于「古典金融」核心圈但认为古典金融体系已经腐朽不堪而我们需要建造一个新世界的革命者,我认为 DeFi 就是这场构建新世界的革命。,关于如何进入币圈,我在 2015 年被某 VC 大佬强力传道之后买了点比特币,然后读白皮书和各种文档,从此不能自拔。2017 年我便开始筹划正式进入币圈,一开始是在中心化交易所中做数字货币的量化交易,在这个过程中逐步感受到中心化交易所的局限性,并意识到到 DeFi 对于整个数字货币体系的意义,然后开始投入到 DeFi 这个领域里去。我认为区块链是下一个十年人类社会最重要的两个技术浪潮之一(另一个是 AI)。关于这一点,大家可以去读《AI 向左,Crypto 向右》这篇文章,里面有深入讨论。

,问题 4:你如何理解在过去一年中蓬勃发展的 DeFi?对于你来说,DeFi 的革命性意义在哪里?,0xAlpha:如果不将比特币的价值储藏或者货币替代功能称之为一种功能性应用的话,那么 DeFi 应该算是区块链世界里第一个落地的功能性应用,是区块链在实际功能层面影响世界的开始。,

问题 5:你发起 Deri Protocol 的目的是什么?以及你对衍生品有何深刻的见解吗?,0xAlpha:金融为实现管理风险而发明的最核心的工具,就是金融衍生品。基于风险管理在整个现代金融体系中的地位,我们可以说衍生品是现代金融皇冠上的明珠。金融衍生品的本质,是将金融市场上的某个风险因子(例如股市大盘、某个利率,某个商品的价格、某个公司的违约概率和某个价格的波动性)抽取出来,约定一个合约的现金流跟这个风险因子相挂钩,因此合约的参与方在这个合约上可以精确的取得他想要的风险因子。,在传统金融市场,衍生品市场由交易所交易和 OTC 交易两部分构成,前者负责选取市场上最具有普遍性和代表性的风险因子,将其定义成标准合约产品上架交易所进行交易,这种交易通常基于订单薄的连续竞价来做价格发现和买卖方撮合。而后者则负责满足客户的精细化、定制化的需求。一般来说,前者单品交易量大,流动性好,但是跟用户的具体需求可能不精确匹配。OTC 衍生品一般由投行的「卖方」为其客户需求量身定制,一般能够比较精确满足客户的金融目的,但是通常来说成本相对较高,而且由于不是标准品而缺乏流动性。具体可以参考我的文章《通向 DeFi 衍生品之路》,前两部分主要是讨论这个问题。,Deri 是衍生品 derivative 的缩写,目的是帮助人们在区块链上交易衍生品。本质上,Deri 协议提供一种去中心化的方式让人们精确而高效的交易衍生品。,

问题 6:衍生品交易所目前是的 DeFi 的热点,包括 dYdX、MCDEX 都在做各种各样的尝试,你觉得他们的问题在哪里?或者说 Deri Protocol 的核心优势是什么?,0xAlpha:简单来说,dYdX 和 MCDEX 都是半中心化的解决方案,是 DeFi 探索初期的过渡性方案。在这一类尝试中,区块链扮演的角色主要是记录交易撮合的结果。具体可以参考我的文章《通向 DeFi 衍生品之路》,第三部分有关于 dYdX 和 MCDEX 这一类衍生品交易所的讨论。,Deri Protocol 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整的 DeFi 衍生品解决方案,具有以下特点(以下四个特点是我总结的 DeFi 衍生品方案需要具备的几个核心要素):,

问题 7:为什么是你以及你的团队能够做成这件事?为什么你们会如此特殊?,0xAlpha:我写的《通向 DeFi 衍生品之路》的最后一部分总结了 DeFi 团队,尤其是接下来金融深水区的 DeFi 团队需要的特质:「2020 年是 DeFi 世界生态爆发的一年,但目前较为成熟的 DeFi 项目大多属于金融浅水区——不太需要跟风险打交道的领域。随着 DeFi 运动的持续推进,去中心化的新浪潮必将席卷整个金融世界。在与风险共舞的金融深水区开发 DeFi 项目,需要一个团队在金融、数学和计算机三个领域同时具备深刻的理解。一个 DeFi 团队如果在这三项技能中缺失了任何一项,都可能给他们的金融深水区 DeFi 项目埋下致命隐患。」,简单来说,我们就是一个在金融、数学和计算机三个方面都达到世界顶尖水平的 DeFi 团队,这样的团队无论是在纽约、硅谷、欧洲、香港,还是在中国大陆,都是非常稀缺的。甚至可以说现在一些已经在 DeFi 领域确立地位的顶级项目,其团队在这三方面的综合素质都可能不如我们。,另外我们还有国际化背景的优势:我们在语言和文化上都能跟国际顶尖团队无缝衔接。在 Deri 的对外项目合作中,我们跟很多当前一线 DeFi 团队(例如 SushiSwap 和 BASIS)在技术层面和项目合作层面都有非常深度的沟通。据我所知,这种跟国际 DeFi 项目进行深度无缝交互的能力,在国内的 DeFi 项目中并不多。DeFi 是一个乐高游戏,项目之间的交互极其重要。如果不能做到跟当前主流的 DeFi 项目(目前主要在欧美国家)无缝沟通和交互,成功是非常难的。,

问题 8:现在链上的衍生品交易所都普遍受限于高昂的 Gas 费,尤其是散户很难参与其中。你个人如何理解这一情况,以及 Deri Protocol 将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解决这一问题?,0xAlpha:Gas 费从一开始就在我们的重点考虑之中的问题,我们将交易过程设计得尽量简洁以降低 Gas 费。 所以在 Deri 上的 Gas 费是相对来说比较低的,在 Deri 平台上操作一次交易的 Gas 费仅是 ERC20 代币简单转账所消耗 Gas 费的两到三倍。下面一段话直接引用自 FAQ:,Deri 协议的 Gas 消耗相对较小,大多数动作每次耗费约 100,000 Gas。 最费 Gas 的操作是加减仓位的同时加减保证金,因为这是一个交易和保证金的组合操作,每个操作花费约 200,000 Gas。如果用户要频繁交易,建议在其 pToken 里面添加足够的保证金,并且每次尽量执行简单的仓位加减而不加减保证金,那么每笔交易将花费大约 100,000 Gas。如果你不太清楚 100,000Gas 是什么概念,那么可以参考:以太坊区块链上的单个交易发送 ETH 的每笔交易需要 21,000 Gas,而像发送例如 USDT 或 DAI 的 ERC20 代币这样的普通基本交易则需要 40,000〜60,000 Gas。 也就是说,使用 Deri 进行的一次操作所消耗的 Gas 费仅相当于简单转移 ERC20 代币所消耗 Gas 费的两倍。但即便如此,我们仍然在持续寻求进一步的优化方案。目前我们主要是在考虑 Layer 2,具体来说就是 ZK rollup 或者 OP rollup。,

问题 9:关于去中心化衍生品交易所,你认为它会沿着什么变化进行演变和发展?在这个过程中,Deri Protocol 又会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0xAlpha:简单来说,基于流动性池的全链上解决方案将是 DeFi 衍生品的主流范式,而 Deri 是第一个成熟的这类 DeFi 衍生品协议。可以参考我的文章《通向 DeFi 衍生品之路》,讨论的就是去中心化衍生品解决方案的演化路径。

,问题 10:目前 Deri Protocol 得到了来自哪些机构的支持?你觉得在目前的 DeFi 时代,谁的支持是更重要的:资本、社群、KOL?,0xAlpha:目前已有 FBG 和一些国际上的 VC 机构表达了兴趣。在 DeFi 时代,当然是社群更重要,项目是否得到社群共识的支持是检验项目的唯一标准。,问题 8:现在链上的衍生品交易所都普遍受限于高昂的 Gas 费,尤其是散户很难参与其中。你个人如何理解这一情况,以及 Deri Protocol 将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解决这一问题?,

Deri 协议 CEO 0xAlpha 聊 DeFi 现状、衍生品市场以及 Deri 发展规划。

受访者:0xAlpha,Deri Protocol CEO
采访 & 撰文:Alice Qu

在传统金融市场中,衍生品交易的市场规模是现货交易的 40 到 60 倍。但在加密金融领域,目前衍生品成交量与现货成交量并未能拉开显著的差距,也正因如此,很多从业者都相信加密衍生品依然具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为了对项目有更深入的了解也为了更好的把握市场动向,我们请来了 Deri 团队的 CEO 0xAlpha,针对团队资历、DeFi 现状、目前的衍生品市场以及 Deri 未来的发展等多个话题做了讨论。0xAlpha 表示,Deri Protocol 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备的 DeFi 衍生品解决方案,与许多头部 DeFi 项目可以进行深度无缝交互,未来会可考虑 Layer 2 的解决方案来解决目前以太坊上高昂的 Gas 费。此外,Deri 预计将在本周上线 SUSHI 的温泉计划。届时,用户可将 DERI/USDT SLP token 抵押到 SushiSwap,同时获得 $SUSHI 和 $DERI 两种代币奖励。以下为本次采访内容的核心内容。

问题 1:在 Deri 的官网和白皮书中,都没有直接披露团队信息,为什么选择如此低调?

0xAlpha:在我的理解中,白皮书都是针对项目理念、设计原理、实施方案的描述。例如比特币的白皮书、Uniswap 的白皮书,都是这样。白皮书实际上是一种类似学术论文的文档,不是用来商业化的方案,所以并没有在白皮书里过多的讨论团队的情况。

问题 2:Deri Protocol 团队的核心成员是哪几位?你们又是因何聚在一起?

0xAlpha:我和 Deri Protocol 最核心的合伙人是大学同学,实际上我们在大学之前就认识,因为都是通过参加奥赛保送北大物理系的。后来我们都去了纽约,他是在纽约读物理学博士然后开始工作,我是物理学博士毕业之后去纽约开始工作,再后来我们开始做数字货币的量化交易并一起进入 DeFi 这个新兴领域。

问题 3:作为团队中的核心成员,你的背景如何,又是如何进入币圈并决定将此作为事业的?你对区块链和虚拟货币的观点是什么?

0xAlpha:我是北京大学物理学士和 Rice University 物理博士;后来在纽约的德意志银行、对冲基金、高盛(也就是大家俗称的华尔街)从事衍生品定价、交易策略设计和风险管理等工作。之前还和其他合伙人共同创立了一个量化对冲基金交易商品和金融期货,因此我在与在金融衍生产品的设计、定价和交易方面有丰富的经验。链闻上有篇文章《加密世界黑帮,了解一下》,按这篇文章的划分,我应该属于「高盛帮」,但其实我是一个「华尔街的反叛者」。多年在华尔街核心领域的从业经验(包括曾经亲历金融危机风暴的中心),让我得出的结论更多的是对旧体系的批判。早在认识比特币之前,我就认为应该有一个新的金融体系来取代当前的金融体系,这是我在华尔街从业多年之后的观点,只是那时候我并不知道这个新金融体系应该是什么样子。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一见到比特币的时候,我就知道比特币以及它所代表的区块链体系就是我当初说要取代旧体系的的革命者。但比特币除了提供一种货币替代或者价值储藏之外,它并不能提供复杂的金融功能,而真正提供复杂金融功能的「新体系」就是后来的 DeFi。作为一个来自于「古典金融」核心圈但认为古典金融体系已经腐朽不堪而我们需要建造一个新世界的革命者,我认为 DeFi 就是这场构建新世界的革命。

关于如何进入币圈,我在 2015 年被某 VC 大佬强力传道之后买了点比特币,然后读白皮书和各种文档,从此不能自拔。2017 年我便开始筹划正式进入币圈,一开始是在中心化交易所中做数字货币的量化交易,在这个过程中逐步感受到中心化交易所的局限性,并意识到到 DeFi 对于整个数字货币体系的意义,然后开始投入到 DeFi 这个领域里去。我认为区块链是下一个十年人类社会最重要的两个技术浪潮之一(另一个是 AI)。关于这一点,大家可以去读《AI 向左,Crypto 向右》这篇文章,里面有深入讨论。

问题 4:你如何理解在过去一年中蓬勃发展的 DeFi?对于你来说,DeFi 的革命性意义在哪里?

0xAlpha:如果不将比特币的价值储藏或者货币替代功能称之为一种功能性应用的话,那么 DeFi 应该算是区块链世界里第一个落地的功能性应用,是区块链在实际功能层面影响世界的开始。

问题 5:你发起 Deri Protocol 的目的是什么?以及你对衍生品有何深刻的见解吗?

0xAlpha:金融为实现管理风险而发明的最核心的工具,就是金融衍生品。基于风险管理在整个现代金融体系中的地位,我们可以说衍生品是现代金融皇冠上的明珠。金融衍生品的本质,是将金融市场上的某个风险因子(例如股市大盘、某个利率,某个商品的价格、某个公司的违约概率和某个价格的波动性)抽取出来,约定一个合约的现金流跟这个风险因子相挂钩,因此合约的参与方在这个合约上可以精确的取得他想要的风险因子。

在传统金融市场,衍生品市场由交易所交易和 OTC 交易两部分构成,前者负责选取市场上最具有普遍性和代表性的风险因子,将其定义成标准合约产品上架交易所进行交易,这种交易通常基于订单薄的连续竞价来做价格发现和买卖方撮合。而后者则负责满足客户的精细化、定制化的需求。一般来说,前者单品交易量大,流动性好,但是跟用户的具体需求可能不精确匹配。OTC 衍生品一般由投行的「卖方」为其客户需求量身定制,一般能够比较精确满足客户的金融目的,但是通常来说成本相对较高,而且由于不是标准品而缺乏流动性。具体可以参考我的文章《通向 DeFi 衍生品之路》,前两部分主要是讨论这个问题。

Deri 是衍生品 derivative 的缩写,目的是帮助人们在区块链上交易衍生品。本质上,Deri 协议提供一种去中心化的方式让人们精确而高效的交易衍生品。

问题 6:衍生品交易所目前是的 DeFi 的热点,包括 dYdX、MCDEX 都在做各种各样的尝试,你觉得他们的问题在哪里?或者说 Deri Protocol 的核心优势是什么?

0xAlpha:简单来说,dYdX 和 MCDEX 都是半中心化的解决方案,是 DeFi 探索初期的过渡性方案。在这一类尝试中,区块链扮演的角色主要是记录交易撮合的结果。具体可以参考我的文章《通向 DeFi 衍生品之路》,第三部分有关于 dYdX 和 MCDEX 这一类衍生品交易所的讨论。

Deri Protocol 是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完整的 DeFi 衍生品解决方案,具有以下特点(以下四个特点是我总结的 DeFi 衍生品方案需要具备的几个核心要素):

  • 真正的衍生品:能够帮助用户精确而高效的交易风险:用户仓位的盈亏由预言机喂价的标记价格计算而来,精确跟踪标的价格;仓位实行保证金交易,拥有内在杠杆;
  • 真正的 DeFi:Deri 核心交易逻辑完全由链上的智能合约实现,参与者完全在链上进行交易;
  • 可组合性:仓位被 token 化,用户可以在钱包或者 etherscan 看到自己的仓位 token (一种 NFT),可以将仓位 token 进行任意组合,或者导入自己的 DeFi 项目作为基础组件;
  • 开放性:任何人可以基于任何本位币启动交易池。通常使用稳定币,例如 USDT、DAI。除此之外,我认为易用性也很重要,Deri 的交易界面简洁清晰,具有跟 Uniswap 一样的易用性。

问题 7:为什么是你以及你的团队能够做成这件事?为什么你们会如此特殊?

0xAlpha:我写的《通向 DeFi 衍生品之路》的最后一部分总结了 DeFi 团队,尤其是接下来金融深水区的 DeFi 团队需要的特质:「2020 年是 DeFi 世界生态爆发的一年,但目前较为成熟的 DeFi 项目大多属于金融浅水区——不太需要跟风险打交道的领域。随着 DeFi 运动的持续推进,去中心化的新浪潮必将席卷整个金融世界。在与风险共舞的金融深水区开发 DeFi 项目,需要一个团队在金融、数学和计算机三个领域同时具备深刻的理解。一个 DeFi 团队如果在这三项技能中缺失了任何一项,都可能给他们的金融深水区 DeFi 项目埋下致命隐患。」

简单来说,我们就是一个在金融、数学和计算机三个方面都达到世界顶尖水平的 DeFi 团队,这样的团队无论是在纽约、硅谷、欧洲、香港,还是在中国大陆,都是非常稀缺的。甚至可以说现在一些已经在 DeFi 领域确立地位的顶级项目,其团队在这三方面的综合素质都可能不如我们。

另外我们还有国际化背景的优势:我们在语言和文化上都能跟国际顶尖团队无缝衔接。在 Deri 的对外项目合作中,我们跟很多当前一线 DeFi 团队(例如 SushiSwap 和 BASIS)在技术层面和项目合作层面都有非常深度的沟通。据我所知,这种跟国际 DeFi 项目进行深度无缝交互的能力,在国内的 DeFi 项目中并不多。DeFi 是一个乐高游戏,项目之间的交互极其重要。如果不能做到跟当前主流的 DeFi 项目(目前主要在欧美国家)无缝沟通和交互,成功是非常难的。

问题 8:现在链上的衍生品交易所都普遍受限于高昂的 Gas 费,尤其是散户很难参与其中。你个人如何理解这一情况,以及 Deri Protocol 将通过什么样的方式来解决这一问题?

0xAlpha:Gas 费从一开始就在我们的重点考虑之中的问题,我们将交易过程设计得尽量简洁以降低 Gas 费。 所以在 Deri 上的 Gas 费是相对来说比较低的,在 Deri 平台上操作一次交易的 Gas 费仅是 ERC20 代币简单转账所消耗 Gas 费的两到三倍。下面一段话直接引用自 FAQ:

Deri 协议的 Gas 消耗相对较小,大多数动作每次耗费约 100,000 Gas。 最费 Gas 的操作是加减仓位的同时加减保证金,因为这是一个交易和保证金的组合操作,每个操作花费约 200,000 Gas。如果用户要频繁交易,建议在其 pToken 里面添加足够的保证金,并且每次尽量执行简单的仓位加减而不加减保证金,那么每笔交易将花费大约 100,000 Gas。如果你不太清楚 100,000Gas 是什么概念,那么可以参考:以太坊区块链上的单个交易发送 ETH 的每笔交易需要 21,000 Gas,而像发送例如 USDT 或 DAI 的 ERC20 代币这样的普通基本交易则需要 40,000〜60,000 Gas。 也就是说,使用 Deri 进行的一次操作所消耗的 Gas 费仅相当于简单转移 ERC20 代币所消耗 Gas 费的两倍。但即便如此,我们仍然在持续寻求进一步的优化方案。目前我们主要是在考虑 Layer 2,具体来说就是 ZK rollup 或者 OP rollup。

问题 9:关于去中心化衍生品交易所,你认为它会沿着什么变化进行演变和发展?在这个过程中,Deri Protocol 又会充当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0xAlpha:简单来说,基于流动性池的全链上解决方案将是 DeFi 衍生品的主流范式,而 Deri 是第一个成熟的这类 DeFi 衍生品协议。可以参考我的文章《通向 DeFi 衍生品之路》,讨论的就是去中心化衍生品解决方案的演化路径。

问题 10:目前 Deri Protocol 得到了来自哪些机构的支持?你觉得在目前的 DeFi 时代,谁的支持是更重要的:资本、社群、KOL?

0xAlpha:目前已有 FBG 和一些国际上的 VC 机构表达了兴趣。在 DeFi 时代,当然是社群更重要,项目是否得到社群共识的支持是检验项目的唯一标准。

,0xAlpha:Gas 费从一开始就在我们的重点考虑之中的问题,我们将交易过程设计得尽量简洁以降低 Gas 费。 所以在 Deri 上的 Gas 费是相对来说比较低的,在 Deri 平台上操作一次交易的 Gas 费仅是 ERC20 代币简单转账所消耗 Gas 费的两到三倍。下面一段话直接引用自 FAQ:,Deri 协议的 Gas 消耗相对较小,大多数动作每次耗费约 100,000 Gas。 最费 Gas 的操作是加减仓位的同时加减保证金,因为这是一个交易和保证金的组合操作,每个操作花费约 200,000 Gas。如果用户要频繁交易,建议在其 pToken 里面添加足够的保证金,并且每次尽量执行简单的仓位加减而不加减保证金,那么每笔交易将花费大约 100,000 Gas。如果你不太清楚 100,000Gas 是什么概念,那么可以参考:以太坊区块链上的单个交易发送 ETH 的每笔交易需要 21,000 Gas,而像发送例如 USDT 或 DAI 的 ERC20 代币这样的普通基本交易则需要 40,000〜60,000 Gas。 也就是说,使用 Deri 进行的一次操作所消耗的 Gas 费仅相当于简单转移 ERC20 代币所消耗 Gas 费的两倍。但即便如此,我们仍然在持续寻求进一步的优化方案。目前我们主要是在考虑 Layer 2,具体来说就是 ZK rollup 或者 OP rollup。,受访者:0xAlpha,Deri Protocol CEO
采访 & 撰文:Alice Qu
,在传统金融市场中,衍生品交易的市场规模是现货交易的 40 到 60 倍。但在加密金融领域,目前衍生品成交量与现货成交量并未能拉开显著的差距,也正因如此,很多从业者都相信加密衍生品依然具有很大的发展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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